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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see a world in a grain of sand, And a heaven in a wild flower, Hold infinity in the palm of your hand, And eternity in an hour. --- William Blake
Imperfect Understanding 1th__大哥LB
列为第一位自然是有理由的。
作为星期五小组的“Founding Brother",大哥自然有理由“倚老卖老”,忝列首位。前不久,大哥拿到YALE的Offer的时候,不知哪里起了众口铄金的好事,大哥得到一个另自己表面上莫名其妙、暗地里偷着乐的响亮绰号——“牛魔王”。名人录系列的开山之作,就从这“牛”“魔”“王”三个字说起。
“牛”而言,自然指各项指标的名列前茅。大哥自本科入北大法学院以来,平步青云,扶摇直上,学生会主席,五四奖章等等皆不在话下。在北大把几乎所有的荣誉都拿了之后,最后奔赴耶鲁,自然也是顺理成章,水到渠成。天下精英入京,志大者再赴美,自是现代中国的一个现象。终于,这样一个耶鲁的牛棚入场券,可以义正词严的堵住那些认为大哥是所谓“土”的不敬之词了。当然,这样的大不敬从来都是腹诽。
“魔”字并非是说他有什么鬼鬼神神的功夫,乃是“磨蹭”之“磨”的谐音。大哥好迟到,并且一般是让人可以忍受的1个小时左右。并且,每次大家异口同声的抱怨“怎么还不来”,然后我这个组长再次发短信催促之时,凌君翩然而至,手提包裹口袋若干,通常是书包外加一个衣袋,内有球鞋等物,想必是体力劳动完后进行脑力劳动的流水线作业。这是道具。台词则伴着憨态可掬的笑容,悠然而出:“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理由,或者叫做借口(我向来以为找借口是天下最为容易的事情),通常有如下几端,一曰饭局,二曰堵车,三曰其他。星期五小组星期五读书,总是那天下午大哥最早发信息过来问我在哪里读书,然而读书之时最后一个到。当然,偶尔为谢罪而带来的冰棍若干,自然也算洗刷罪名,平息众怒的不伤腰包大雅的巧妙手段。精于权谋的Machiavelli在The Prince里尝言:“坏事要一下子作尽,甜头却要一点点给,这样人家非但不念记恶行带来的伤害,反倒会为小惠而感恩戴德”。大哥肯定深谙此道。当然,或许如夏菲所言,我多虑了。在我有限的记忆里,大哥唯一一次早于大家先到,是在6月份的小组聚餐。
“王”自何谓?些许可爱的那喀索斯(Narcisism)情结而已。大哥之自恋,非目光洞烛者看不出(目光洞烛者自然也会看出,我这么样的论断不过是变相的自恋,一个巧妙的伪装,一个指桑“赞”槐。)大哥先前是俄语出身,本科以后方才学英文, 文字上自然日夜精进,并有翻译作品问世,但口语却……。为去耶鲁大哥报了一个口语学习班,于是,以后,大哥的英文朗诵就是小组一道靓丽的风景,一个解闷的工具。大哥令人忍俊不禁的一幕是,我们在读Hobbes大作Leviathan的时候,大哥发表宏论,用到英文popularity一词,当时不知是由于故意,还是一口气没上来而短路,大哥将这个词分而治之,作popu-larity,中间的停顿之强,之鲜明,之顿挫,实乃我辈习英语数十年来之骇人听闻,惊天地泣鬼神,深撼当时未能用现代手段录制以长久存储,以备不时之需。那次聚餐完毕,小组在咖啡厅里喝茶,大哥拿着葛耘娜的一本英文小说,一字一顿旁若无人的朗诵起来,其专注,其自信,其声若洪钟,真真惊刹灯光黯淡之下的幽静的咖啡馆。间或有外国人出入,大哥还招手示意,以黄种大吕之英文予以问候,幸而他们没听到,但小组同仁皆侧目不已。夏菲满怀不解的问我,“他怎么那样啊!?”其实,这不过是一种自恋的表现而已,用黑格尔的方式来说,强烈的自我意识必然凌驾于外在环境的反应以及刺激之上,以获得一种内在的自我确证和自我认同。
大哥浓眉大眼,面相白皙,笑容长在,想不久就要赴美,我心中默想,不知到了美国之后,大哥还能否在大庭广众之下展示他自信的英语?
Imperfect Understanding__“福柯”与“星期五”名人记(总序)
8月的北大,是白日的大众公园与夜晚的湖光塔影相互映衬的日子。而我已是孑身一人了。
明日如果可以的话,应该可以见张敏君了,回想三年来的北大生活,读书小组可能是不多的亮点之一了。而“星期五”的成员们悉数赴美,张敏君和凌斌君不日后将登机。这里虽则无法用酸溜腻歪的话为之饯行,但回忆其二三事,也算聊胜于无。当然,不仅仅是他们俩。
温源宁先生曾于1935年为《中国评论周报》写了二十多篇富有《春秋》笔法的当代中国名人小传,有吴宓、徐志摩、胡适等大家,在“亲切写真”专栏(Intimate Portraits)中发表。后结集出版(Imperfect Understanding, by Wen Yuan-ning, Kelly and Walsh, LTD.)现岳麓书社已经出了汉译本,按照钱锺书先生的译名,作《不够知己》。我写读书小组诸君,自然无法与温先生的笔法相比,但对诸君来说,也算是“不够知己”吧,冒犯之处,还请海涵。
无题--给我的爱人
囚徒被命运释放
释放到另外一个牢房
依然是冷冷的铁壁
硬漠的墙
囚徒被命运宽恕
宽恕到一个更大的牢房
那里有远久的憧憬
他想象的温暖希望
囚徒的伤口是希望
希望是最无情的枪
它穿透任何美丽的绝望
拒绝把死灰给他(看,火星轻扬)
囚徒的罪过是诚实
诚实是他永恒的悲伤
欺骗是蓝天白云
囚徒渴望欺骗,忘却苍凉
二OO五年七月二十七日中午于燕园
法学教育的尴尬
评贺卫方教授的公开信
贺卫方教授前几天在网上发出的停招硕士生的公开信立即引起了激烈的讨论。在我看来,他的主要批评对象虽然是考试招生制度,但在深层次上,实际上是对法学教育尤其是本科教育进行了反思。因此本文只能从自己的个人经验出发谈谈一点看法。贺卫方教授对法学学术人才的期待以及现行体制对这种人才的招生限制的抨击显示了一个学者的关切,但我以为,澄清他提出的问题,要从法学本科教育的定位入手。现行法学本科教育,特别是北大,其实是在职业教育和通才教育之间徘徊不定,颇为尴尬。因为如果是全盘职业教育,便可以像其他政法大学一样在本科就细分专业,直接“对口”,或许设立一个法律史专业(据我所知似乎还没有)专门接纳贺卫方教授说的“偏才”;而如果是通才教育,那么现在的法学教育在人文和社会科学方面的培养训练又远不够,或者至少学生感觉到这些跟其职业生涯关系不大。北大法学院因此就实行了一个法学内部的“通才”教育,本科不分专业,研究生再行选择。但囿于市场需求,学生自然在本科会比较看重民商经济法,而忽视法史法理等“冷门”,加之研究生入学考试所占比重轻微,就造成了贺卫方教授伯乐叹无马的状况。
贺卫方教授的公开信里隐含的一个意思是法学本科教育就应该或者至少应该起到为研究生输送潜在人才的作用,在我看来,这实际上仍然是苏联体制之下的思维惯性,为国家生产螺丝钉一样的流水线过程,只不过在“市场经济就是法治经济”的口号下由原来理工科的偏重转向法律经济专业。如果真的要解决法制史人才缺乏的问题,我想还是要从本科法学教育的重新定位开始,这涉及到本科是否要办法学院的问题,如果本科生一进来就学习这些将来可以即时兑现的法律技术的话,那么忽视理论和历史的学习无可厚非,这也不是说“宽口径”、“十项全能”(即十门考研专业课)能解决的;而如果本科不接触这种赚钱热门的话,就是搞通识教育,文史哲博览,并规定这样的课程学习最好的学生才能进法学院的话,那么一方面可以在自由的教育中发现真正对法理法史感兴趣的苗子,另一方面又可以为法学硕士的学术研习积累人文基础。这或许能一定程度上缓解法学教育的尴尬,当然,需要时间。
发表于6月29日 法制日报
法学教育的尴尬
评贺卫方教授的公开信
贺卫方教授前几天在网上发出的停招硕士生的公开信立即引起了激烈的讨论。在我看来,他的主要批评对象虽然是考试招生制度,但在深层次上,实际上是对法学教育尤其是本科教育进行了反思。因此本文只能从自己的个人经验出发谈谈一点看法。贺卫方教授对法学学术人才的期待以及现行体制对这种人才的招生限制的抨击显示了一个学者的关切,但我以为,澄清他提出的问题,要从法学本科教育的定位入手。现行法学本科教育,特别是北大,其实是在职业教育和通才教育之间徘徊不定,颇为尴尬。因为如果是全盘职业教育,便可以像其他政法大学一样在本科就细分专业,直接“对口”,或许设立一个法律史专业(据我所知似乎还没有)专门接纳贺卫方教授说的“偏才”;而如果是通才教育,那么现在的法学教育在人文和社会科学方面的培养训练又远不够,或者至少学生感觉到这些跟其职业生涯关系不大。北大法学院因此就实行了一个法学内部的“通才”教育,本科不分专业,研究生再行选择。但囿于市场需求,学生自然在本科会比较看重民商经济法,而忽视法史法理等“冷门”,加之研究生入学考试所占比重轻微,就造成了贺卫方教授伯乐叹无马的状况。
贺卫方教授的公开信里隐含的一个意思是法学本科教育就应该或者至少应该起到为研究生输送潜在人才的作用,在我看来,这实际上仍然是苏联体制之下的思维惯性,为国家生产螺丝钉一样的流水线过程,只不过在“市场经济就是法治经济”的口号下由原来理工科的偏重转向法律经济专业。如果真的要解决法制史人才缺乏的问题,我想还是要从本科法学教育的重新定位开始,这涉及到本科是否要办法学院的问题,如果本科生一进来就学习这些将来可以即时兑现的法律技术的话,那么忽视理论和历史的学习无可厚非,这也不是说“宽口径”、“十项全能”(即十门考研专业课)能解决的;而如果本科不接触这种赚钱热门的话,就是搞通识教育,文史哲博览,并规定这样的课程学习最好的学生才能进法学院的话,那么一方面可以在自由的教育中发现真正对法理法史感兴趣的苗子,另一方面又可以为法学硕士的学术研习积累人文基础。这或许能一定程度上缓解法学教育的尴尬,当然,需要时间。
发表于6月29日 法制日报
樹,樹
樹,樹
長在童年的延長線上的
是你生命的白楊
它在每一個深秋的黃昏
雨水的黃昏
孤枝頎長
沒有歌聲
沒有年輪
你的字典裏只有單字
在偶爾記起的頁碼中
尋找枝葉交錯的溫存
向下,向下
你紮根的方向與理想正好相反
枝葉交錯依然
伴著孤密的言談
望見空際的一摸幽藍
兩顆樹的根已經抱在一起
樹幹筆直得如同未來
疏影橫斜的夢景
依然流淌在錯綜的筋脈
沒人看見
他們的擁抱
只有土地知道
土地無聲
二零零五年六月二十四日淩晨于燕園
我在黑夜抓住一根稻草
我在黑夜抓住一根稻草
水深千尺 身世飘摇
我逃避所有的甜蜜
所有的云
对着冷冷的雨水
找寻
一万条黑漉漉的树枝交织
漂浮在星光灰暗的河流
刺伤我空空的双手
上帝在你的心中
他隐而不显 神秘万分
“给他根稻草”,他说
于是我就看见了稻草
上帝在你我的心中
他的仁慈
有情的老人
让我牵着你的手
犹如一根稻草
这单薄而厚重的恩赐
我在黑夜里抓住一根稻草
水深千尺 身世飘摇
“另类”的法国人
――评《六千万法国人不可能错》
法国人的特性是什么?继法国人阿兰·佩尔菲特《丑陋的法国人》、费尔南·布罗代尔《法兰西特性:人与物》、英国人西奥多·泽尔丁的法国人》之后,两位加拿大记者在全球化的时代再次试图回答这个问题。《六千万法国人不可能错》一书上来就问,为什么一个整天抽烟喝酒、吃肥肉的民族却身体康健,很少心脏病?为什么一个每周工作35小时、每年7星期的假期的国家,一个没有三权分立、政府机构臃肿的国家的GDP仍然位居世界前列?为什么税收奇高、经济管制严厉的中央集权国家仍然能够保持政治的强大?这对夫妻记者带着这些悖论式的问题走近法国,在与之亲密接触之后弄懂了其中的逻辑。
书分三部分:精神、结构、变化。“精神”,是讲法国人的精神特性,在我看来,实际上是讲法兰西民族中存有和秉持的一种特殊的气质。与一般对法国的臆测和想象不同的是,书中上来就说法国人的土著精神,着实令人瞠目结舌,法国人原来很“土”。或许这一部分可以当作“乡土法国”来读。法兰西民族尊重本土文化,甚至到了让外人惊讶的地步,比如法国餐馆使用遥控器来收款,但洗手间却是“地上挖的一个体面的茅坑”。法国人的“土”,还展现在对土地的热爱,对农业的钟情,书中写道,希拉克总统摆弄羊羔和牛屁股的熟练动作举国称赞,而前总理巴杜拉却因技术拙劣被小羊撒尿在身上贻笑大方。当然,最为激烈的还是著名的“象征性摧毁”,也就是若泽.博韦发起的抵制麦当劳的运动,目的是为了保护本土的罗克福尔蓝奶酪。
但与“土”相反的是,法国人又特别注重宏大的、高贵的东西,也就是“以Grandeur为佳”,崇拜伟人、尊重精英,喜欢雄辩术,大男子主义等等。同时,作者特别描写了法国人的一个原则,就是所谓“坚持到底主义”(Until-the-Bitter-End-Ism),带着某种倔强的、不愿妥协的脾气,不仅仅是政治,在其他方面也是如此。但这种倔强的品性似乎并非一成不变和生来俱有的。书中特别提到了作者认为是形塑了法兰西品性的两次战争:二战和阿尔及利亚战争。作者指出,二战绝非常人所知的那样,法国人民始终坚持抗战、决不投降,事实是,当时大部分人都已经妥协了,是戴高乐将军从英国杀回来,才带来了那种杀敌卫国的高昂气质,打败了德国人,并在战后开始了全面复兴法国的大国地位的宏图,同时强调法兰西共和国的兼容并包,给予各个民族以法国公民权,弄得“天下为公”似的。但阿尔及利亚战争又彰显了法国人乡土本性带来的民族狭隘。这场被誉为法国的“越战”的战争是法国人的难言之隐,但确实反映了法国“土著”居民与外来移民民族之间的精神冲突。幸运的是,戴高乐将军最终化解了这个冲突,他的新宪法一统天下。于是,就转入了对法兰西结构的讨论。
结构,其实就是制度设计,是精神的制度体现。这部分介绍了许多法国特有的、但似乎是与现代化背道而驰的制度。比如,法国人偏好专制。戴高乐打破了优柔寡断的议会权力,凭其新宪法成了法兰西新的皇帝”,但法国人却令人惊讶的支持他,因此书中说,“法国人似乎无法抵制制造国王”,看来,这种戴高乐式的总统制无非是新时期的法国王制。又比如,法国人崇拜国家,崇尚中央集权,极其反对那种所谓“个人利益优先于国家利益”的陈词滥调,而是对国家期望甚高,因为它是公共利益的代表,套用那位思想巨人卢梭的词语,国家在法国人心目中乃是“公意”的执行者,中间绝不能有什么代表机关和中间机构,因此,法国没有地方政府,联邦制是法国人不可思议的。法国的政府就一个,在巴黎。再比如,法国人崇拜精英,更崇拜政府的精英,也就是公务员。而培养精英的体制也十分特别,突出的一点是大学式微,“精英学校”成为法国的最高学府。这其中,除了我们熟知的哲学家摇篮巴黎高师之外,就是培养政府官员著称的、极其难考的“国家行政学院”(ENA),比美国的耶鲁更厉害的是,其毕业生几乎垄断了法国政府要职,官员全是校友的说法在法国的中央集权里才更为贴切。另外,书中还介绍了法国强大的国家经济干预、福利制度等等,也都令人眼前一亮――法国原来是这样。
最后是变化。变化里自然要谈全球化。书中指出,在内部的各民族融合已经日臻完善之后,法国也在欧洲一体化和全球化中要有所作为。砸毁麦当劳、抵制WTO并不是反全球化,我们只要看看遍布世界的家乐福就够了。更确切的说,法国是反美国的全球化。乡土本色的法国人在是否全球化的问题上并不倔强,但其坚持到底的是,一定要按照法国的标准全球化。这种精神在欧洲一体化的进程中很明显,力促欧洲一统的法国,却始终坚持自己的中央集权的主权国家。当然,背后的逻辑是强硬的,“国家没有朋友。它们只有利益。”戴高乐说。
德国人图霍尔斯基尝言,“法国人是西方的中国人。”于是,我想,中国人或许也可以像法国人一样按照自己的偏好去构想全球化。当然,在这个时代,再去争论谁是老师谁是学生就没意思了。Just do it.
《六千万法国人不可能错》 ( Sixty million frenchmen can't be wrong: Why We Love France But Not the French)(加) 让-伯努瓦·纳多, 朱莉·巴洛著,何开松, 胡继兰译 ,北京:东方出版社,2005年。
SONG
SONG
Christina Rossetti(1830—1894)
When I am dead,my dearest,
Sing no sad songs for me;
Plant thou no roses at my head,
Nor shady cypress tree;
Be the green grass above me
With showers and dewdrops wet;
And if thou wilt,remember,
And if thou wilt,forget.
I shall not see the shadows,
I shall not feel the rain;
I shall not hear the nig htingale
Sing on,as if in pain;
And dreaming through the twilight
That doth not rise nor set,
Haply I may remember,
And haply may forget.
歌
徐志摩译
我死了的时候,亲爱的,
别为我唱悲伤的歌;
我坟上不必安插蔷薇,
也无需浓荫的柏树;
让盖着我的青青的草,
淋着雨,也沾着露珠;
假如你愿意,请记着我,
要是你甘心,忘了我。
我再不见地面的青荫,
觉不到雨露的甜蜜;
再听不见夜莺的歌喉,
在黑暗里倾听悲啼,
在悠久的昏暮中迷惘;
阳光不升起,也不消翳。
我也许,也许我记得你,
我也许,我也许忘记。
午夜的冥思
午夜的冥思
--给XF
我无法珍惜这片刻的忧郁
它在我木头般的心脏拉出了锯末
烦扰和嘈杂的折磨
这些锯末被烧不起来的火暗暗的吞噬
我决定不再自以为是
不再妄想将一切都洞若观火
一个新的世界,我从未了解
所有看破万物的目光都为它惊诧
而你在哪里?(谁在默默的问?)
我甚至在书写中遗失了你的容颜
你似乎在远离中无声的隐退
犹如那点霞光默默沉入悠久的昏幕
睡眠,死亡的姐妹
一种奢侈,抑或恩赐
我借助它的麻醉试图逃避
那该多好,如果没有阴郁的梦境
梦中没有黎明,和明朗的清晨
林荫道的路灯不比太阳的光
你会在睡熟的夜晚转头看见
吹向你窗台的那点忧郁轻轻
而那时,一首诗歌已经写就
在你的头发一般幽黑的夜空里
星光点点, 有如银河畔的沙滩上
用贝壳摆出的,你轻幽的名字